摘錄自大陸聲樂家的文章,不過其觀點與易曼君老師不謀而合,很值得參考。所謂的4大誤區,易曼君老師的方式是以虛聲的發聲練習來做到正確的發聲,這些發聲練習也是易老師年輕時從聲帶復健練習中所學習到的經隨。
任何事物的發展總是從模糊到清晰的,聲樂方法的建立也同樣是這樣的道理,聲樂方法走到今天不能不說這是跟眾多的聲樂專家的辛勤勞動分不開的,但有一點我們必須要承認,事物的發展都帶有一定的誤區,聲樂一樣,沒有否定是不可能進步的,但否定一定是用事實根據來否定,就象聲樂中的真假混合聲,及聲樂中關於氣息的運用,當我們認識到以前的錯誤和不足就要勇敢的站出來加以論證和否定。
很多年來我們實際上一直在把聲樂技巧當功夫來練,既然是技巧就應該簡單明瞭,易學易用,為什麼每一個老師在講聲樂方法時會把它形容的那麼抽象,晦澀,甚至講聲樂講到了腳底的感受,或者後腰的感受,如何吐舌頭,如何搬鋼琴,打哈欠聞花等等。有的學生學習呼吸用聞花的方法整整練了三年,但結果是不得不選擇放棄,因為他用這種方法實在無法唱出美妙的聲音。
我們知道聞花本身並沒有錯,但它只是嗅覺的一種而並非呼吸的全部。那麼打哈欠呢?同樣無法得到完整的呼吸,它也只能作為呼吸的一種。有的老師教學生用搬鋼琴的辦法,這是一種什麼方法呢?搬東西只是要告訴學生如何用力,但歌唱是要告訴學生如何用氣,這是一種學習上誤區。因為老師無法完整的表達聲樂中關於呼吸的方法,也沒有真正的研究歌唱中氣和力是如何協調的。事實證明有一大批聲樂學生在不斷的走進歌唱方法的誤區,在不斷的把前人留下的帶有缺憾的方法重新撿起來並加以研究,其結果是連老師也走進一個無法用科學的標準來論證的誤區。很多學生原本的條件不錯,一旦進入方法訓練就像是進入一個霧濛濛的圈子,越學越迷茫。
在我的瞭解中很多老師並沒有把聲樂中關鍵的問題如;如何呼吸,如何打開腔體,如何放鬆等問題搞清,在處理高音時一味的讓學生下面使勁,其結果是越是使勁就越唱不好,原因就在於,不會用氣。
實際上力使的越大,氣的流動性就越差,而越是放鬆,呼吸的感覺就會越輕鬆,氣息的流動性就越好。呼吸是本能,歌唱方法也只有在本能的基礎上來發展利用。因此我謹希望聲樂學生能夠經常檢查自己的學習中的問題,一種方法如果不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見效,那就是一種值得懷疑的方法,不要把方法當做功夫來練,這是很痛苦的。
在歐洲講打開“喉門”,卻常常有人講打開喉嚨,究竟那一個對呢?“喉門”和喉嚨是不是一個地方?我個人認為不是一個位置,否則大家在這裏就不會這麼困惑了。從科學的角度講,打開喉嚨的目的和打開“喉門”的目的有本質的區別,就“喉門”而言也叫“聲門”和“氣門”,“喉門”在喉內是很小的一個地方,我們輕輕咳嗽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不斷的碰撞,而咳嗽的聲音就是由於“喉門“碰撞產生的。我們不妨將這個碰撞的地方打開就在那裏吸氣,你會覺得吸氣原來如此簡單。
當然歌唱的呼吸是需要整體協調的,但至少可以說”喉門“這個位置是關鍵的呼吸協調部位。那麼喉嚨呢?我不敢貿然下結論,但可以肯定不是“喉門”的感覺,它似乎是整個喉部的感覺,因此也就難免會產生“喉音”。因此各位老師們在闡述方法的時候能不能準確一點呢?這樣會有利於學生的理解,或者乾脆去掉那些模糊的感覺。也許我們大家都有一種“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感受。
聲樂方法應講究科學; 那麼科學究竟是什麼呢?科學就是自然規則,遵循了自然規則就是順行,反之就是倒行逆施,也就是說科學的東西一定是具有依據的自然準則。 聲樂技術的科學性也同樣取決於是否合乎自然規則,例如;聲樂技術的關鍵部分是氣息的運用,而氣息運用所面臨的困難並不是呼吸本身,人的呼吸本身是自然的,它與歌唱的區別在於;自然的呼吸僅僅是提供我們日常交流和生活所用,而歌唱呼吸是在這一基礎上強度和力度的運用,強度和力度在每個人心理都有一個清晰的概念。
那麼我們的誤區究竟在那裏呢?就是在氣息的運用上!在學習聲樂時,我們總是習慣利用肌肉的力量來推動氣息,這是第一個誤區。在處理呼吸時總是把氣息的根基放在下腹或腰上(因為橫膈膜的準確呼吸位置不在兩肋,而在肺部下面中間的哪個地方),這是第二個誤區。歌唱中的咬字應保持自然處理也就是嘴巴咬字,不能用後咽來咬,後咽是提供共鳴的地方,且後咽咬字會使吐字含混不清,這是第三個誤區。
聲樂方法很容易被意念和感覺所蒙蔽,如;當肺部充滿氣時,腹部和後腰會自然的膨脹,但並不能說明氣就在腹部和後腰,而是由於橫膈膜的作用使它擴張。再如;喉結;喉結的位置很明顯,用手就可以摸得著,那裏就是聲音的發源區,“喉門”就在喉結裏,人的呼吸必要通過喉結,氣息和聲音的協調就是橫膈膜和“喉門”的自然結合,因為一個是氣息的發源區一個是聲音的發源區。這兩個位置都在同一個通道區內,所以很容易掌握,而咽部的共鳴對於成人來說較易獲得,但要用咽部來結合呼吸就很困難了,這是第四個誤區。